早,雨。
我不是喜欢缠绵的雨丝的人,
但是因为厌倦干燥的气候的阴冷,
所以下雨也算有一种变化;而唯一不能忍受的就是什么都可以忍受。
明天,开学,连老大都知道,不过我校放假早开学晚倒是一个优良传统。
最近,路过学校四周多半是在车上,绕着围墙,我从一角可以想象所有建筑。瞅着学生模样的人,反而总在提醒我,我已经远离他们;倒是到宿舍去取邮件,常常惊惑于校园的恬静。最后,车走了,最后学校被远远抛在身后,正如我对它的喜厌,都变得模糊起来,成为拉长的荫翳中的一章。
“我总觉得小区的西面有什么变化,但是却说不上来”LT站在厨房边打量边疑惑,
“哦,是那排简易住房都被拆除了。”以前贴着我们的围墙是有长长一排房子,简陋得连玻璃都吝惜装的样子,常常让我惊诧于它的我们如此近的存在,也疑惑是否上海以前的工农新村的格调。一夜醒来,以前笨拙的水泥房全瘫痪萎缩成一地瓦砾,让人质疑以前的楼宇人家都是幻觉,现在是白日现形——聊斋中转瞬即逝的往往是豪宅,不过在目前中国,大概消失最快的还是小砖楼,我们都将喘息在摩天大厦的阴影下。
周二是9月12,哥哥和某人的生日,可怕的处女座,生命沉重的不能容下
六个月,不算长,但也不算短,毕竟对有的人,三个月就可以开始结束一段,世事过手,不着痕迹,连再见都来不及说。
十指紧扣,暴烈与温柔,狰狞与温存,都无计逃避。
最近最喜欢的报纸是上海一周和申江服务导报——
读了三年书,一直懒得看,
最后居然晚节不保,陶陶乎欣欣然加入全城几百万女性读者群中去。
喜欢的理由,是因为简单,远离凝重,连经典八卦桥段也摒弃文化。
阅读严肃对我已经成为工作一种,所以拾起这两份小报往往舒缓,当做认真的消遣;
记得有次实在不能放松,躲在地铁里偷偷看了一刻钟才出站,结果到会场时候错愕地发现一屋子人在等我。
每日的奔走,从东北角赶到西南边,从三号线起点站到的终点站的行径,找一个位,一路过来,身边的人流水地调换,一转神,往往已是更陌生的陌生人。漫长得地铁足以让我思量几个筋斗,想起好像很久以前也这样,觉得怪诞。最近最熟悉的莫过于日复一日的轨道交通生涯,每每有错觉是火车。
在站台上送走elle,她的喜悦与我的感伤,都不是为留恋,而是告别。
十日,十二日,大概是以前勾勾划划的日子。
其实我明白,我已经迟钝到忘记记忆,随水入尘,由它去吧。




